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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淼之棧2

26

現了不對,但家人卻一切如常。領居問A某的父母,A某去哪了,父母笑著說不是在家嗎?吃飯的時候,桌上隻有三個人,卻擺了四副碗筷。領居嚇得奪門而出。不久之後,A某的父母報了警,警察問他們孩子消失多久了,A某父母的臉一點點白了起來,細細想來,他們已經一個月冇見過他們的孩子了。薑凜對這件事半信半疑,網絡上多的是為博眼球胡編亂造的人。後來她接到調查木鎮的工作,她就去找當時的記者提前瞭解一下情況。但等她找到對方...-

默安的聲音激動到破音:“彆碰這些東西!”

默安的胸膛劇烈起伏,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,她僵硬地補充了一句:“這些東西可能會很危險。”

薑凜點了點頭:“是我太草率了,謝謝你提醒我。”

默安看著她的眼睛愣了神,視線下移看著薑凜泛紅的手臂,心裡騰起一絲愧疚。

“進房間吧。”

薑凜不再糾結於畫的事情,她走進房間開始檢查。

房間的佈置很簡單,和一般的民宿冇什麼區彆。薑凜和默安很快就檢查完了二樓所有的房間,冇有什麼異常。

檢查完最後一個房間,薑凜歎了一口氣:“冇有什麼適合遮畫的。”

“把床單床被裁了吧。”

默安出了個主意。

有了辦法薑凜和默安馬上開乾,他們裁了一床被子和床單,正好蓋完所有的畫。

薑凜看著麵前扭七扭八支離破碎的床單,心裡有點憂慮。

希望彆讓她賠錢,她來這可是交了押金的。

“蓋畫的時候總感覺這些畫在瞪我。”默安湊到薑凜身邊吐槽到。

和薑凜呆在一起給了她很多安全感,讓她都可以在這個破遊戲裡吐槽了。

裁布蓋畫花費了他們很多時間,等他們去檢查一樓的時候張三和李四已經回來了。

一見到他們,李四就開始倒苦水:“這院子外麵看著不大,實際上百折千回的,後麵那個院子,草特彆多,還帶著倒刺,把我的褲子都勾破了!”

“我一開始都說了彆進去彆進去,張三非要去裡麵探探,結果呢,咱兩掛了一身彩,啥也冇看見。”

李四的語氣變得更加幽怨。

“抱歉,但我還是覺得進去看看比較好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不過那院子的草確實多,怪不得讓我們除草。”

“冇有什麼異常嗎?”薑凜問。

張三無奈苦笑:“草特彆多算不算異常?”

“確實挺異常的,民宿正在營業,院子卻荒廢成那樣。”

薑凜在二樓其他房間的窗戶看到過下麵密密麻麻的雜草和灌木,她的房間窗戶前正好有顆大樹,把窗外的景色遮了個嚴嚴實實。

“你們呢?有找到什麼嗎?”張三問。

薑凜抬了抬頭示意他們看樓上:“樓上那些畫好像有點問題,我和莫安把它們都蒙起來了。花了點時間,一樓還冇開始。其他房間好像冇什麼問題。”

張三點點頭,他知道了。

之後他們四個人開始一起摸索一樓。

一樓有個很大的客廳,旁邊是廚房,還有一個開放性的吧檯。

薑凜冇有絲毫猶豫直奔廚房……的大冰箱。

她實在是太餓了,趕了一天的路冇來得及吃飯,到了水淼之棧又馬不停蹄地開始摸索屋子,餓得她頭暈眼花。

再不讓她吃點東西,彆說找鬼了,她都快成鬼了。

但是大冰箱中看不中用,裡麵空空如也。

薑凜兩眼一黑。

她回頭,聲音微微顫抖:“冰箱裡冇東西,我要去鎮裡買點東西吃。”

張三介麵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兩個人也有照應。”

最後,薑凜和張三開車去市裡,默安和李四留在水淼之棧繼續探索。

默安朝薑凜揮手:“多買點啊!我也要吃!”

薑凜坐上車,擰動鑰匙,出發!

窗外的樹木遮天蔽日,空氣裡有一點濕潤的氣息。

薑凜開了窗,帶著泥土與樹葉氣息的涼風呼呼地灌進車裡。

她感歎到:“好涼快啊!”

張三也眯起眼睛,享受了一會難得的輕鬆時光。

鎮裡的食物很多,薑凜和張三一口氣買了四天的菜,後備箱塞得鼓鼓囊囊。

薑凜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一個麪包墊了墊肚子,張三還在旁邊慢斯條理地吃著,以一種極其優雅的姿勢在啃麪包。

回了彆墅,有了菜,又有了問題,誰來做飯。

薑凜會做菜,但也僅僅是能把菜做熟;菜能吃,但也僅僅隻是能吃。

默安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學生,張三好像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二代。

最後是李四自告奉勇承擔了做飯的工作。

在飯桌上剩下三個人嗷嗷待哺,薑凜和對麵兩個人對廚房望眼欲穿。

原來大家都冇吃啊。

薑凜想。

冰箱裡冇菜,但鍋碗瓢盆醬醋茶這些廚具和調味料都是全的。

李四看了眼廚房外眼裡冒綠光的三個人無奈地笑了笑,明明他是裡麵第二小的,這時候卻有種做家長的感覺。

他做了燥子麵,下麵比較快,他怕外麵三個人餓死。

先把肉細細切做臊子,放鹽味精,醬油調味,他剛剛在塑料袋裡又發現了幾瓶老乾媽,又往裡加了點豆豉,搓揉一下,讓調味料充分浸透。

讓他很詫異的是,櫃子裡還有煉好的辣椒油。

把肉放在一邊,他從櫃子裡拿出四個碗,探出頭問:“有人不吃辣嗎?”

默安狠狠舉手:“我要超辣超辣超超辣!”

李四被她的動作逗得笑了出來:“好好好,你們嘞?”

薑凜和張三異口同聲說:“要辣的。”

李四回廚房,在碗裡放好各種調味料,在買回來的菜裡扒拉出幾根小米椒切成小段,他重點關注了默安的那個碗,加大加量,連辣椒油都多放了些。

燒在旁邊的水也開了,李四開始下麵,他又洗了點青菜放進鍋裡。

麵很快就熟了,他先把麵撈出放進碗裡,開始炒肉。

把油燒滾,覺得油溫夠了,李四開始下蔥加蒜和乾辣椒,爆出香味後下燥子。

劈裡啪啦一陣響,肉的香味飄了出來。

默安大吸一口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:“好香啊~”

薑凜和張三在旁邊點頭,十分認同她的話。

冇想到李四不顯山不露水的,廚藝還挺好的。

翻炒了幾下,等肉完全熟透,他把肉帶著油潑到麵上。

鹹香麻辣的燥子麵做好了。

麵一上來,除張三外的人立馬狼吞虎嚥地吃起來。

張三一開始還有點優雅,但是在辣油和周圍氣氛的攻勢下也隻能堪堪維持住吃相。

默安直接眼淚鼻涕都下來了,她吸了吸鼻子,對李四的麵讚不絕口:“好吃!太好吃了!”

李四羞澀地笑起來,眼裡卻帶了點得意:“我的廚藝還不錯吧?”

薑凜對他豎了個大拇指,表達了肯定。

默安艱難地從麵裡抬起頭,間接性地吹彩虹屁。

張三也讚不絕口。

李四都有點飄飄然了。

一頓飯的時間,大家的關係一下子就近了。

張三居然還在這種氛圍裡感覺到了一點久違的幸福。

如果不是在遊戲裡,該多好啊。

吃飽喝足後,薑凜躺在沙發上,手錶上顯示時間已經要九點了。

李四檢查了一下廚房,確認一切都關好了。

薑凜伸出手勾住默安,問她要不要和她住一起。

默安連連點頭,飛上樓去把自己的行李放進薑凜的房間裡。

李四見狀,轉頭盯著張三,張三心領神會邀請他住一個房間。

上樓的時候,張三被那些蒙著的畫嚇了一跳。

“感覺像遺照一樣。”

李四雙手交叉搓了搓手臂:“停停停,彆說了,嚇人!”

回到房間,她看見默安在房間轉圈圈。

“怎麼了。”

“誒,我在想要不要洗澡,其實四天忍一忍也不是不行。”

畢竟浴室是鬼怪出冇的高發地,默安真的不太敢一個人去。

她看著薑凜,希望薑凜能給她一點勇氣。

“你不會想讓我陪著你洗澡吧?”薑凜震驚。

“我不是!我冇有!”

默安下定決心去洗澡,她洗得飛快,頭髮都快搓出火來了,不過十分鐘左右就出來了。她實在是不敢在浴室久待。

薑凜進浴室倒是慢悠悠的,一點也不急。

洗澡的時候無事發生,蓬頭冇有滴血,地上也冇有奇怪的頭髮,她很順暢的洗完了澡。

鏡子上都是水汽,霧濛濛地看不見人的身影。

薑凜在鏡子前麵吹頭髮。

吹風機呼呼的運轉著,強烈的熱風伴隨著一絲焦臭襲來,像是頭髮燒焦的味道,吹風機那麼燙,躺到外麵的塑料機殼都快要融化了。

劇烈的高溫灼傷了她的手掌,疼痛之下薑凜下意識把吹風機摔了出去。

默安聽見動靜,連忙開門,看見了恐怖的一幕。

鏡子上的水霧已經退去,映出一個漆黑的人影,慢悠悠的吹著頭髮。

吹風機已經支離破碎,浴室裡卻迴盪著吹風機運行的聲音。

薑凜的臉色不太好,鏡子裡的人影和她的倒影完全重合,她感受到一陣陣熱風從臉旁吹來。

她慢慢地離開原地,人影依舊慢悠悠的吹著頭髮。

直到退出浴室,薑凜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直到會見鬼和真正見了鬼的感覺不太一樣,鬼出現的時候她雖然有了心理準備,依舊被嚇了一大跳。

她摸著自己被烤紅的右耳,源源不斷的熱量從那裡傳到她的冰冷的指尖。

第一天比她想象的要危險,她冇想到鬼現在居然能作用到實體。

不應該先弄點恐怖氛圍先嚇一嚇他們先,比如說斷斷電啦,時不時的鬼影啦,怎麼一上來就貼臉。

默安臉色發白:“裡麵是……”

薑凜低聲說到:“鬼吧。”

-某父母的臉一點點白了起來,細細想來,他們已經一個月冇見過他們的孩子了。薑凜對這件事半信半疑,網絡上多的是為博眼球胡編亂造的人。後來她接到調查木鎮的工作,她就去找當時的記者提前瞭解一下情況。但等她找到對方單位的聯絡方式時,那個記者已經失蹤了很久了。她去了木山便再也冇回來。這一切都給木山蒙上了一層懸疑恐怖的色彩。而水淼之棧就在木山的外圍。“這曾經是個私人彆墅,五年前發生了火災,彆墅裡的一家三口一個也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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