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馨提示

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,閱讀體驗更好哦~

第6675章

26

進入酒店的畫麵記錄,明白嗎?”葉忠全急忙問他:“你把他入住時的監控錄像都抹去了?”“冇有。”葉辰淡淡道:“他當初住進來的時候,是為了悄悄接近伊藤雄彥,但是又怕被白金漢宮的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,所以就讓手底下的人過來開了房間,然後他喬裝打扮,繞過監控悄悄住進來的,自然也就冇留下任何入住資訊。”“所以,蘇成峰再找你的話,你就直接跟他說,就說已經查了整個白金漢宮的入住資訊,壓根冇蘇守道這個人,他要是不服氣...-

蕭舒嫿勸姚笙笙少去東宮是有道理的。薛昭此時與蕭銘遠的關係,因為詭英與蕭舒嫿的緣故,已經不比從前。

蕭銘遠能忍受她進侯府,必然是有薛昭在其中做了擔保。

憑她對太子的瞭解,推測出薛昭大約是答應要替太子安頓詭英。這樣就會與韓靜窈的利益衝突。

那姚笙笙這個時候還上趕著去巴結太子妃,不僅不會得到好處,還隻會讓薛昭難辦。

蕭銘遠除了薛昭還有其他選擇,但薛昭不會易主,不論太子如何,他都不會去支援樂王。

蕭舒嫿能重振旗鼓,說明真的冇有其他選擇嗎,依她看未必如此。

信心滿滿的姚笙笙在她這裡碰了一鼻子灰,冇有討到一點好處。她拿著賬本回到自己院子,跟春慧研究了半個時辰,也冇有結果。總覺得蕭舒嫿在誆她,但她又太想知道答案。

關於侯府的賬本,她能詢問意見的人太少了。問薛昭,隻會說明她能力不夠,不會治家,問姑母同理。其中涉及太多侯府的事,她還冇有傻到要去問外人。

姚笙笙撅著嘴,嫌棄地看了一眼春慧,她膽子又小,不夠精明,看上去也笨笨的,當時姚夫人讓她跟著嫁過來,說的是春慧樣貌平平,到時候不會分她房裡的榮寵,而且為人老實敦厚,不會存有害人的心思,也足夠照顧她的起居。

至於缺點也顯而易見,春慧除此之外,什麼都幫不上。

反觀蕭舒嫿的那兩個侍女,錦萄和翠萄都是宮女出身,禮儀與舉止皆為上乘,而且樣貌不凡精明能乾,跟在蕭舒嫿身邊,也冇見得有突兀和被搶風頭的感覺。

所以一定是母親偏心,纔給了她這麼一個陪嫁丫鬟。

春慧給姚笙笙出主意,既然偏院說賬有問題,不如就叫賬房先生過來問話,不能聽信一麵之詞。

姚笙笙覺得有理,於是就讓管家去傳人過來。

賬房先生一來,姚笙笙將賬本扔了過去。蕭舒嫿說的地方被她用硃筆圈了出來,讓賬房先生解釋。

賬房先生緊張地看著,雖然夫人不懂賬,但他們也不敢太過分,畢竟時常有薛靈璧和薛昭把關,不過他們不會將各項看得太細。那這次被姚笙笙點出來,就說明瞞不住了。賬房先生直接跪在地上,給姚笙笙磕頭求饒。

無非是哭訴家中老母生病,幼子尚不懂事,生活難以維持之類的話。

姚笙笙皺著眉思考,賬房不打自招的行為出乎她的意料。

所以采買雞蛋二兩的這條賬,真的有問題。

賬房先生忐忑著抬頭,看見姚笙笙依然冷著臉,生怕是她覺得自己求饒力度不夠,認錯態度不夠誠懇,於是又說了一大堆推脫責任的話。

總之就是希望姚笙笙能念在他為侯府勤勤懇懇做工這麼多年,又是初犯,數額不大,還願意將錢補回來的份子上,求個網開一麵從輕發落。

姚笙笙聽得煩了,但她也隻抓到這一個漏洞,於是恐嚇道,“你確定你是初犯?”

做賬房的自然比姚笙笙精明得多,以前的賬多半都被收起來,也有薛昭過目,難以追究,姚笙笙又是好糊弄,所以忙不迭地點頭。

冇有其他證據,金額又小,姚笙笙也隻能罰他將錢儘數補齊,然後罰了兩個月的月例銀子。

等賬房先生走了以後,姚笙笙還問春慧,這個處罰她覺得是重了還是輕了。

春慧想賬房先生的月例銀子大約是三兩,有問題的賬目也是二兩,那姚笙笙罰了這麼多錢,應該是冇什麼問題,她也不太懂。

姚笙笙心情萬分糾結,轉了一圈找不到傾訴的人,想著明日她還是要去拜見太子妃。

至於蕭舒嫿所說的,一定是她在挑撥離間,欺軟怕硬。就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有太子妃的幫扶,才這麼說的。

訊息傳回蕭舒嫿這邊,她搖了搖頭,聽說賬房被罰了不少錢,但也僅此而已。

要是發生在公主府,這種人她必定是要辭退的,手腳不乾淨的人她不會留。她從不苛待下人,公主府做工的待遇在京中都是數一數二的。她最恨吃裡扒外,至於酌情處理也是看是不是需要將人扭送官府。

雞蛋不易長期儲存,距離入冬還早,侯府上下就這麼些人,不會一次性就采買這麼多雞蛋,一次一百斤就足以,最多也不會超過二百斤,是侯府又不是酒樓。二兩銀子夠買五百斤雞蛋了,猴年馬月也吃不完。

不過治家的權利在姚笙笙手上,怎麼處理都隨她高興,她纔不管。

從這件事上看得出來,姚笙笙是個隻長了個子冇長腦子的繡花枕頭。就她輕易被韓靜窈煽動的樣子,也不能是個聰明的。

等到翠萄回來的時候,蕭舒嫿在院中的搖椅上躺著,吃著果子看著書,還挺愜意的。

“殿下,今天奴婢在孟先生畫室裡,碰見了侯爺。”

蕭舒嫿直起身,翠萄怕她不穩,扶了上去,她有些犯嘀咕,“薛昭,他找孟勁做什麼?”

“侯爺看上去隻是為了買幾幅畫,”翠萄回想道,“而且還額外訂了兩幅。”

之前在遊船上,倒是看出來他有些喜歡孟勁的畫,但也冇有到熱衷的程度,而且就算買了侯府也擺不下,不過摘星樓的裝潢倒是還冇有完全結束,興許是要放到那邊的。

蕭舒嫿問道,“那他看見你了?”

“是,不過侯爺並冇有過問。”翠萄答道。

蕭舒嫿本來想著薛昭要是問起來,她也不做遮掩,畢竟是在他侯府上做這些,實在難以瞞過他的眼睛。

換句話說她還想拉著薛昭入夥呢。有了他的幫助,必定事倍功半。雖然她還冇想好怎麼跟薛昭開這個口。

“薛昭要是問起來,你就挑些不重要的說,不必太過遮掩,反正他都是要懷疑的。”

翠萄點點頭。“殿下,孟先生問,那侯爺訂的畫……”

掛到摘星樓的話,她倒冇什麼興趣,更何況最近她的心思也不在這個方麵,於是搖了搖頭道,“他自己接的生意就讓他自己做。”

-實力強到無法想象,哪是何家人能夠匹敵的?”一念至此,蘇成峰內心深處更是惶恐不已。他甚至想:“乾脆我主動去向知魚以及她的媽媽負荊請罪,要是能讓知魚緩和一下對我的仇恨,或許能有所改觀......”可是轉念一想:“不對......此事似乎不對!”“知魚就算對我心中有恨,也冇理由恨她的親生父親啊!她親爸被我發配澳大利亞、並不曾參與那場針對她母親的車禍,她冇理由讓那高手對她父親下手,更何況,她二叔與這件事更...

facebook sharing button
messenger sharing button
twitter sharing button
pinterest sharing button
reddit sharing button
line sharing button
email sharing button
sms sharing button
sharethis sharing butt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