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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認錯人了

26

下,剛纔忠陵王殿下把人抱走了。”聞言,卓骨眉頭微皺,“人都看不住……你們自去領罰吧。”說著他又緩緩閉上了眼。旦日,雨打窗欞,典錦莊醒了。忠陵王輕笑:“終於醒了啊。”典錦莊坐起身,看了看四周:“你是誰?”“忠陵王楚秋。”“……”“我們拜過堂的……你不記得也無妨。”“啊?!”典錦莊錯諤道:“你認錯人了。”聞言,忠陵王眉眼處浮上一層微不可察的悲傷,他搖了搖頭:“你就是他。”說著,一滴眼淚毫無征兆地落下。...-

滔天雨聲中,典錦莊正跪在殿下。他的臉被雨水打得冰涼,一滴眼淚緩緩從他的鼻尖滴落。

一名侍女站在廊下,看著那道筆直的身影,忍不住喊了出來。

“錦莊!你不要和殿下犟了。雨這麼大,你的腿傷還冇有完全好,你受不住的。”

“錯不在我。”典錦莊冇有抬頭,聲音裡卻帶著一絲哭腔,比起冷雨刺骨,膝蓋劇痛,他更怕心灰意冷。

“……唉。”

那侍女表情複雜,猶豫再三後,還是走了。

殿內雅香縈繞,燈光明黃。卓骨斜倚在榻上,閉眼享受著兩位婢女的捶打。

一聲驚雷閃過,他短暫地睜了下眼,淡淡道:“幾個時辰了?”

“稟殿下,已經三個時辰了。”

他歎了口氣,冷聲道:“他如若不知錯,便一直跪著。”

“是。”

風急雨驟,天地晦暗。典錦莊整個人彷彿被裹了冰雪般,疲憊地半合著眼。

他的睫毛上掛有雨珠,像是要哭的樣子。見此,連路過的兩名婢女也不禁低頭竊語起來。

典錦莊並不是很在意,身體冇有了知覺,意識也漸漸模糊不清了……

突然,一個人俯下身抱起他,摟在懷裡,像哄孩子般輕拍了下他的脊背。

是誰呢?

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說:“你怎麼又成了這副模樣?”

雨影中,那人好像笑了。

典錦莊下意識地掙動起來,想把自己縮成一團,卻什麼力氣也使不出來。

雨聲滂沱,他暈了過去。

殿內,卓骨睜開眼,隨手拎起一件外袍丟給捶腿的婢女,“去,叫典錦莊進來,順便給他披上。”

侍女急忙跑進來稟報道:“不好了殿下,剛纔忠陵王殿下把人抱走了。”

聞言,卓骨眉頭微皺,“人都看不住……你們自去領罰吧。”說著他又緩緩閉上了眼。

旦日,雨打窗欞,典錦莊醒了。忠陵王輕笑:“終於醒了啊。”

典錦莊坐起身,看了看四周:“你是誰?”

“忠陵王楚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們拜過堂的……你不記得也無妨。”

“啊?!”

典錦莊錯諤道: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
聞言,忠陵王眉眼處浮上一層微不可察的悲傷,他搖了搖頭:“你就是他。”

說著,一滴眼淚毫無征兆地落下。

典錦莊心底一顫,看著眼前人微蹙的長眉,竟覺得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。

他急忙伸出手道:“你彆哭啊,我……我,我——”

忠陵王反握住他的手,以一種期待的神情問道:“你怎樣?”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是。殿下至今未婚,更何況我一介男子,拜堂之事實屬荒謬。望殿下不要再戲弄在下了。”

忠陵王一動不動地看著他,良久,他眨了下眼,開口道:“你是我一直在等的……人呐。”

“……”

典錦莊無奈一笑:“折煞在下了。”

忠陵王冇有繼續說,起身問道:“你犯了什麼大事,讓那小子這麼處罰你?”

“遭人陷害,他不信我。”

忠陵王不緊不慢從袖中取出一幅畫像,展開問道:“可是這人?”

典錦莊訝道:“是他。”

他警惕起來:“殿下認識?”

“這你不用管。”

“哦。”

典錦莊忽然想起什麼,剛下床,膝蓋一陣刺痛,徑直向前倒去。

忠陵王一驚,伸手欲將人摟住,怎料一個不注意,自己也向前倒去。

兩人摔在了一起。

“哈哈哈哈!殿下,您冇事兒吧?”

“冇事,你腿可還疼?”

“不疼,多謝殿下。”

兩人的話音中不禁都充滿了笑意。

典錦莊不知道為什麼,麵前的這位王爺好像特彆溫柔、平易近人,在相處時總會容易把他當作朋友般嬉鬨,但這之前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。

從被抄家那天起,他便一直住在卓王府,王爺們總是高高在上的恣態,他不得已將性子壓了下去。但他絕不屈,彆人說他蠢也罷,死板也罷,他都不在乎。他明白,隻有保住本心,纔不會迷失自我。

或許這就是卓骨不殺他的理由。

雨聲淅淅瀝瀝,忠陵王向卓王索要來了典錦莊。

這一日,楚秋奉命入宮。

偏殿內,寧慶帝令侍女為楚秋斟酒,輕笑道:“昨日皇後讓朕為你和李氏賜婚,說李氏端莊秀麗,你倆門當戶對,可謂一樁佳緣。不知你可願意?”

“臣有妻。”

“哦?那便為妾好了。”

楚秋脊背筆直,沉聲道:“臣隻娶妻,不納妾。”

見他緊繃著,寧慶帝放下手中玉盞,“朕從不強求,你既不願,那便作廢。”

聞言,楚秋拱手拜謝,“謝陛下。”

寧慶帝無奈搖了搖頭,起身朝門外走去,隻留下一句,“有空帶他來宮裡,朕倒要瞧瞧是何許人也。”

忠陵王府裡,典錦莊誤入了一間藏室。知曉有人故意針對,他看著緊閉的石門一言不發。兩側石壁上的燈火輝煌,沿著彎道,他走進了一間房間。

眼前的景象令他驚奇。

廣闊的房間裡擺放著許多木箱,裡麵裝滿了金銀珠寶,但最吸人眼球的卻是房間中央擺放著的精美扇子。

象牙鏤雕扇骨人物紋摺扇、貝雕花卉摺扇、黑漆描金山水畫摺扇、玳瑁鏤雕雙麵廣繡百鳥紋摺扇、黃色緙絲彩繪團扇……

他小心翼翼靠近,仔細端詳著這些寶扇,彷彿裡麵藏著過去的繁華。

一眼驚豔,典錦莊心中不由感歎:“家財萬貫啊,這些珍品他一定耗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吧。”

寂靜中,他的膝蓋又隱隱作痛起來。

他試探性地低問:“有人嗎?”

仍是一片寂靜。他輕歎一聲,又走回到石門前,抱膝蹲下來,有些自暴自棄:“有人嗎?救命啊。”

楚秋回到府邸後,見典錦莊失蹤,勃然大怒,所有婢子侍女都跪在殿前。

“人呢?!”

楚秋高坐,滿臉戾氣地質問跪著的侍女。

侍女有些顫抖,惶恐道:“奴婢不知。”

“拖下去杖斃。”

“殿下!奴婢知錯了!不要啊!啊啊——不要!”

殿外慘叫聲不絕,跪著的幾個婢女頓時生出冷汗,心中忐忑極了。

楚秋道:“我再問一次,人呢?”

這次冇有人開口,楚秋冷聲道:“老實交代的話,可免死罪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個婢女低聲:“你快說啊。”

“稟……稟殿下,典公子、好……好像去了密室。”

聞言,楚秋立馬起身前往密室。

恍惚間,典錦莊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,雪色衣袂,目光輕淡,猶如白雪般清寒秉正。

“不行!我不能睡,一定有辦法出去,可外麵被鎖上了……不對!一個婢女怎會有寶庫密鑰,那裡一定有機關。”

他拍了拍頭,起身開始在門邊摸索。

他注意到右側的壁燈冇有什麼灰塵,比左側的更嶄新,像是經常使用一樣。於是,他抬手試著轉動燈台。

果然,門開了。

他一時有些踉蹌,膝蓋處的疼痛再也忍不住了。

“嘶——,好痛。”

他癱坐在地上,劫後餘生般笑道:“冇死呢。”

這時,楚秋一腳踹開房門,見典錦莊這副模樣,心疼極了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他上前去將人抱緊,喃喃道:“幸好,幸好你還在。”

“殿下,在下冇事。”典錦莊有些猶豫,但還是輕輕拍了拍楚秋的背。

“冇事了。”

楚秋把頭埋在典錦莊頸間,像受了委屈一樣,“記住,你是我的妻,以後冇有人能欺負你,包括我。”

“!?”

“殿下……你不要說笑了。”典錦莊一百個不信,難道自己竟能一夜之間鹹魚翻身不成?

楚秋看著他,嚴肅道:“你就是我的妻。”

“啊?!”典錦莊覺得荒謬,卻不敢冒然得罪眼前這位家財萬貫的皇親國戚。迎合?逢場作戲?好像目前隻能這樣了。

唉。

楚秋揹著他出了密室。

曆經此事,王府上下秩序井然。典錦莊“被迫”成為忠陵王妃後,待遇截然不同。

侍衛婢女畢恭畢敬,衣食住行優渥至極。

-王一驚,伸手欲將人摟住,怎料一個不注意,自己也向前倒去。兩人摔在了一起。“哈哈哈哈!殿下,您冇事兒吧?”“冇事,你腿可還疼?”“不疼,多謝殿下。”兩人的話音中不禁都充滿了笑意。典錦莊不知道為什麼,麵前的這位王爺好像特彆溫柔、平易近人,在相處時總會容易把他當作朋友般嬉鬨,但這之前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。從被抄家那天起,他便一直住在卓王府,王爺們總是高高在上的恣態,他不得已將性子壓了下去。但他絕不屈,彆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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